反驳,被这姑娘抢了话头,给怼了回去,“你少废话!这是什么地方?轮得到你们挑三拣四的?不舒服的,受不了的,快死了的,赶紧滚回去买棺材!少在这闹事儿!”
说罢,她身后又走出了一排精壮的大汉保安,手里都拿着棒球棍似的物体,齐刷刷的走下台阶,把三人围住。
这时我才注意到,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影影绰绰的,也看不真切。
三人中一位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眼镜男,尖着嗓子大声喊起来,语气颇有泼妇骂街的感觉,拖着长腔:“姑娘你这话说得忒难听啊。你这弄了一群人出来,什么意思啊?”
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很更是嚣张,丝毫没有被这阵仗唬住:“咱们和二老板都是熟人,这‘体验会场’也不是第一次来了。怎么二老板不在,你们就这样对待老朋友吗?”
“哈哈哈,大叔你可真会开玩笑!刚刚闹事儿,现在又跟我在这打感情牌,你当我们好欺负是吗?”那姑娘蛮横得笑了起来。
眼镜男毫不示弱,反问道:“你口口声声‘我们、我们’,你算哪根儿葱?怎么看你这么脸生?别是集团高层被某些花枝招展的姑娘蒙了眼,让你出来得罪了我们这些老客户。”
那姑娘刚想张嘴回击,就被身旁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大姐给制止了。
“热闹这么好看吗?发展到什么程度了?”突然有人在我耳边说话,我还以为是幻听,惊得我猛一侧头,一个身材瘦高、脸色很白的年轻人不知何时,站在我身边。
他扭过头看着我,眼睛眯成一条缝,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