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说什么。
“至于我嘛,曾经是四爱的一个编外人员,那是20多年前了,我还是一名研究员,后来实验出了故障,我本想及时上报,可是项目负责人怕担责任,强行隐瞒,最后事情很严重,负责人担心我向上级说出故障实情,便假意邀请我参与国外的新项目,强行送我去参与实验……结果你也知道了。”他苦笑了一声,笑声特别刺耳。“我能活下来也是已是万幸,只丢了副嗓子,再落得一副脆弱的皮囊。可怜我啊,还那么信任他……”
他沉默了半晌,我拍了拍他的肩,他又提高了声音:“那之后我就进入了洗牌手。那时候洗牌手刚刚成立。”
“前主席24年前在新西兰成立了洗牌手组织,救助一些像宗丫头和我这样的受害者,给大家提供一个庇护所。”
“嗯,很了不起。”我由衷的说道。
20多年前勇敢的人们,仿佛形成了一幅幅图画,呈现在我眼前。
“是啊,前主席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人,是我见过,最善良,最英勇的男人。”邢疏把手搭过来,感慨道,“说来惭愧,那是我姐夫。我却没有学到他半分。”
“姐夫?亲姐夫?”
他突然看向我。不再说话。
“你知道为什么我们会找到你吗?”
“不是因为凌珑被抓了吗?”
“凌珑被抓,与我们有何相干?说实话,她爸爸本身就是黑桃二,我们不应该参与过多。”
他这样一说,我起初迷糊,而后背脊发凉。
如果不是因为凌珑……那就是因为……我?
本来我就想不通
第十七章 邢疏(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