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当当’的开锁声音,而是对着那些铁锁铁链轻拿轻放。
即使是这样微弱的声音,也足以刺激我们的神经。
终于,锁开了,门‘吱嘎——’一声,开了。
我们都没有动,除了呼吸声,诡异的静谧又压了下来。
两边长长的通道仍静的让人发毛,我看着黑洞洞的尽头,幻想着能有一辆地铁飞驰过来……
大约又等了几分钟,苍途带路,我们鱼贯而出,离开了铁栅栏的保护。
这个高大的通道正中间是比较深的一道沟,尽管两侧有宽阔的石阶,但我们仍谨慎地贴着通道的墙壁,小步前进。
半个多小时的折腾,我们的警惕之心有些放松了,好像确实是多心了。
这里应该是什么都没有的。
老丁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开启了话痨模式。
“这是自己吓自己,当年我和队长在伊拉克的时候,也被自己吓了个好歹,结果还是啥事儿没有。”
“你们当过兵?”王一片问道。
“不是政府正规军队,但我们也是有编制的。”老丁卖起关子来,“这是秘密。”
王一片笑了笑,摇摇头:“你不说我也知道,是不是伞兵军团啊?”
老丁“哎呦”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苍途回头骂了一句,让他俩闭嘴。
老丁识趣的闭上了嘴。
我读书的时候,好像听某个课的教授讲过伞兵军团,但是具体并不是非常明确。
只记得这个伞兵军团,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空降军组成的,而是国外某个武装组织,因为专门从
第三十三章 地下管道(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