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姑娘,倒像是专门被人教出来的,臣是怕皇上被人蒙蔽了!”
“朕先前不愿认这个孩子,也是有这个顾虑。朕派人去金陵走了一趟,也的确查出了些事情。这孩子的确受了不少苦,若不是被顾南野救下,不知还会遭什么罪。南野这孩子心思深沉,怕朕疑心他,向来离后宫和外戚远远的,这才过了白家的手将太玄送回来。太玄在顾家的这半年,是长乐亲手带着的,知书达理也就不奇怪了。”
葛铮面色一喜,释然道:“原来是顾夫人亲自教的孩子,可见顾夫人与皇上还是有缘的……”
雍帝听闻这个话,不知想起了什么往事,喃喃道:“是有缘……”
葛铮趁机便问道:“顾侯辞官归隐的半年时间眼见就要到了,不知皇上打算怎么安置顾侯呢?”
雍帝笑着哼了一声:“辞官归隐?他那是故作姿态给百官看,他这个混小子,最会拿乔作势这一套,还要朕陪他演戏!”
葛铮说:“之前因左致恒一案,拔了萝卜带出泥,空了不少要职。臣听说吏部正在拟名单,其中并不见顾侯的名字。若皇上有意让他回朝,臣就放些消息出去。”
雍帝却摆了摆手,指了指手边的一份密奏:“不必,他自己挑好位子了。”
香山天音阁中,一桌小宴席摆在水榭上,宋夕元亲自奏着琴,给客人助兴。
顾南野给对面坐着的葛铮斟了一杯酒,说:“大人知道我在京城,必然是见过皇上了。”
葛铮的神色没有在宫里时那么淡然,而是有些焦虑的敲了敲桌子:“若不是今日和皇上说起你,我竟不知道你要去做京卫指挥使!你连二十万西岭军都
第四十五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