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要贴进他怀里。
顾南野本就半躺在太师椅中,索性将太玄横抱在了腿上坐着,让她靠在自己胸膛上歇着。
他低声在她耳边说:“嗯,反了。”
曲慕歌皱着眉头,心里开始发愁,丝毫没注意到身下的人望着她的眼神越来越热。
“不过,白渊回叛出了白家,救出皇长孙南下金陵投靠了我。”顾南野补充道。
曲慕歌又松了口气,看来白家还有救,也难怪顾南野肯屡次出手指点白渊回了。
“我呢?我是说桃花,那时候她在哪,是什么立场?”曲慕歌趴在顾南野胸前抬眼看他,却被一只大手按住了脑袋。
顾南野半天没吭声,只是一下一下的摸着太玄的后脑勺。
“侯爷?你是犯酒困了吗?”曲慕歌不解的问。
顾南野坐直了一些,把小姑娘在怀里搂的更紧了。
“燕北王为逼皇上交出传国玉玺,也为逼我退兵,每天择一名皇室成员从宫楼上推下。桃花是第一个。殉国时,才十九岁。”
当时他也觉得愤怒,但并不觉得心痛伤心,可如今回想起来,脑海中便浮现出如孤雁一般坠落的少女,有如锥心之痛,令他心慌失措。
曲慕歌微微张嘴,喃喃道:“难怪……”
难怪她梦到被人带到城楼上后,就没有做过更后面的梦了。
“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了。”顾南野的呼吸中夹杂着酒气,但眼神和语气格外坚定。
曲慕歌发觉顾南野竟有些自责。
今天是他的生日,她不想再说这些伤心的往事,便扬起笑脸问道:“你说的话我
第一百三十八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