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府衙捕头拘捕了朝廷命官,且将另外两名肇事者放回了家,有徇私枉法之嫌,还请王县令作证,将当时的情况记录在册,这也是为王县令洗清冤屈...”
“王县令,此事已经明了,还请王县令勿要听这位李副指挥使所言,悬镜司是什么机构,想必王县令也知道,群臣百官无不恶之,还请王县令勿要相信此僚之言!”
刁叔文在一旁不假辞色的劝说道。
王猛却是拱手道:“正如李指挥使所言,此案却是未曾完结,还请郡丞大人升堂开庭,完结此案,而某也能光明正大的从这狱中走出去。”
王猛却是没有完全听从李元芳的意见,正如刁叔文所说,百官的确对悬镜司有所敬畏,而王猛当然也不会更深的与悬镜司接触,这是立场问题。
但王猛受此屈辱,当然也不愿意将此事轻轻放下,正如他之前跟邓羌所说的,他为什么刚开始的时候不表明身份,非要等到现在?
这是因为王猛对于一些官场上的事情尤为的看不惯,大汉这才立国几年,又是堂堂国都,一个小小的捕头就如此的狂妄,长此以往下去,这还得了?
眼前的这位刁郡丞就是王猛第一个开刀的对象,余捕头如此猖狂,离不开这位郡丞大人的谆谆教导。
李元芳一听,虽然和自己设想的不太一样,但也无妨,立即乐道:“既如此,李某愿意在此做个见证,还请刁郡丞立刻升堂吧!”
“对了!”
李元芳忽然想到了什么,继续说道:“那已经离开的二人同样是当事人,却被余庆红放走,现在理应立刻派人将此二人缉拿归案,刁郡丞,你们衙门如果人手不足
第五百九十九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