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也不下塘。”
他用脚试探着踩上黑色的龟裂地上,继续说道:“其实根本不用担心陷进去,我小时候有一次遇到大塘干成这种样子,在我来的时候已经有好几个庄上比我大几岁的在这边挖土,你信不信现在我把这个龟裂的土块翻开来,你会看到不少.,泥.,鳅.,在里面钻洞。”
“是蚯.,蚓吧,哪是.,泥.,鳅.,我小时候也经常挖我家后面,湿.,湿.,的那种黑地。”许天天有点不相信。
“你不相信就算。”靠的更近了些,踩在泥地上,还有些向下陷,那种淤泥长久没翻的味道非常强烈,不是很好闻,但是也很亲切,毕竟以前经常闻过。
“走吧,大哥,看完就差不多,阳光还挺晒人的。”许天天对这个也不是很感兴趣。
“走就走吧。”他也很干脆,再次缓绕了一眼大塘内部,往上走的时候,踩在芦苇叶枯黄的地面上,那种脆响遮盖住了周围的虫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