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覆盖,萦绕在肖辛夷鼻尖的血腥气也越来越浓。
两人皆脚下悬空,无法施展轻功,肖辛夷只能运起内力使自身重量减轻。诸葛清鸿微微斜眼看着她,肖辛夷几乎崩溃厉声哭喊道:“你把内力收回去,快收回去,我内力恢复了,可以顾好自己了。”
诸葛清鸿眨了眨眼睛似乎是告诉她听到了她的话,将内力停下,腾出手来用两只手抓住树干。肖辛夷这才看到从他抓了一夜树干的那只手指缝里有鲜血正潺潺而出。
肖辛夷脑中一片空白,此时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是无意识的喃喃自语‘诸葛清鸿,你怎么那么傻。你怎么那么傻。’
泪眼婆娑中看到有两道玄色身影如天神一般从天而降,其中一人须发皆白长须及胸,正是她的师父司马正清,只见司马正清一手抓住诸葛清鸿左臂,双足在铁桦树上一点便向桥顶而去。
此前数年此后经年,肖辛夷从未如这一刻洒脱,仿佛这世间再也没有值得她害怕的东西。
回过神来肖辛夷这才惊觉她的身子亦腾空而起,紧跟在司马正清身后,身侧那股熟悉的气息她不用回头便知是钟渊。
她微微转头,映入眼帘的是钟渊脸上几道血痕,还有几处被树枝荆棘挂破的玄色喜服,以及她看不懂也不想懂的眼神。
待肖辛夷回到连心桥上时,凌峰山顶已是朝霞满天,两人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如今终于得救了。
司马正清盘膝于凌峰山顶为诸葛清鸿疗伤,肖辛夷踉踉跄跄跑上前去,那个束了她一夜的少年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嘴角胸前俱是血迹,一只手血肉模糊,另一只手上有道血痕,深可入骨。
第六十七章《不离不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