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被人监视的阶下囚。”
林鸢想不通,也不愿意想明白。
“林小姐,我家主子说得对,东瀛人看守的很严实,若是他跟我们一起走,很有可能谁也走不出来。”近侍是为玖狐开脱的。
林鸢立时三刻就有些不可思议,“我也不怕啊,我当他是最好的朋友,当然不希望他不好了。”
“可据我所知,我家主子根本不愿意做您的朋友,他更想做您的男人。”近侍将自己心里话都说出口。
林鸢半晌无言。
最终还是嘟囔着嘴,“我知道,但是我心里已经容不下其他人了,我也不能骗他吧。”
向来林鸢都不是那种恶意欺骗他人感情的女子,那种人最为让人看不起的,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勉强得来的根本就不会是幸福。
“我若是您,就不该往南疆来,只要我家主子看到您,就会克制不住心里的念想。”近侍倒是丝毫都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