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前的一道黑子人恭敬地答复道。
“十多年前?青衫老者?”信流平的脑海中不断思索着这两个词汇,继而眉头紧皱。
他有猜到一种可能,但那是他极其不愿看到的。
“知不知道福清楼中姬歌和古家古疏桐那小子聊了些什么?”信流平翻过一页卷宗,淡淡地问道。
“当时楼上之人都被古寒枝与姬重如的打斗所吸引,属下未能靠近旁听到,请家主责罚。”
黑衣男子单膝跪地不敢抬头。
“罢了,起来吧。”信流平合上卷宗,开口说道:“无非就是些小孩过家家的伎俩。”
黑衣男子听闻后连忙起身。但仍是不敢直视面前的这位中年男子。
“你下去吧。”信流平将手边的卷宗递给他,“带下去交给庭芝。”
黑衣男子双手恭敬地接过外人难以接触到的卷宗,缓缓退下。
信流平站起身来走到以白玉为窗棂的窗前,轻松推开窗户,望着庭院中的那棵已经栽下了许多年的楷树,摩搓着手指,面无表情般的喃喃自语道:“夫子。”
大概一炷香的时间,被誉为信家玉树的信庭芝推开了信流平书房的房门。
“父亲,姬歌是不是与胡疏桐那家伙达成了协议?”信庭芝拿着那叠卷宗,进门问道。
“看明白了?”仍旧站在窗边的信流平淡淡的开口道。
“嗯。”信庭芝将手中的卷宗轻轻放回桌上。
“不过他还真有气魄,敢下注压一个不成器的古家次子。”
“那你呢?”信流平转身,盯着这位被外界盛传“属天人之姿”的信
百家争锋 第一十七章 红泥红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