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及的,常婶,我会摘菜了,我帮您摘菜吧!”我抢过常婶手里的青菜。
常婶看向屋里翻看常伯伯书籍的牛宸:“看见你们,就会想起我们夫妻俩年轻时那会儿,也是这样。一个修行除祟,一个打理家务,闲时,还能弈弈棋,讲讲经卷。”
我听完心里又羞涩又开心,如果将来,我们也能一直这样该有多好。也许,飞不飞升,做不做上仙一点儿也不重要。
每日晨昏里,牛宸吹着笛子我抚琴相和,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他的伤口也慢慢好转起来。
有时,立在常家的屋檐下我就想:就算一辈子这样也是挺好的,就像常伯常婶一样,在人间做一对逍遥散仙,守护一方安宁。
因怕师叔担心我,牛宸伤口结痂后,就立刻请常老伯在镇上帮我们买了两匹马。
他怕伤口裂开,所以,我们俩骑马回山。
“我还想等你好一点儿再回去呢!”
“你是想再做几日烧饭婆吧?”一路和他斗嘴也很好玩儿。
只是他平时话也不多,我便边走边想近日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