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笑了笑,转回头垂下眼皮摆弄着袖口,摸着那已经磨损很严重的绣花,神情伤悲道:“这件事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注定所有的人都在劫难逃,既然逃不了又何必再费脑子去想那些无用之事。”说着重重叹了一口气,满是感慨道:“有些事不是避而不见就可以当它不存在的,子钰离开皇室太久了,不知道这里面的斗争有多么残酷。希望此事可以给他提个醒,让他明白他是谁他该做什么,他们是血脉至亲,这笔债必须由他亲手去讨!”
姜焕问道:“既然大人已经有了计较,那么卑职还要不要去走这一趟,他已经派人去过我府中两次了?”
洛王抬起头,目光含笑道:“去,只要是他的事你必须要随传随到。”又将目光移到窗外,低声喃喃:“他恨不恨我无所谓,就算输了这条命我也不可再错第二次!”
姜焕连忙起身,抬手一礼道:“是,王爷放心卑职定会尽力护大人周全,卑职告退。”可转过身还未走两步,又想起什么事,立即转身道:“王爷,监视周老爷的探子来报,周老爷去归来居已经与寺卿大人见过面了。”
闻言,洛王显得有些生气道:“为何探子不直接与本王回禀。”
姜焕道:“王爷吩咐过,只要您进了韩侯府就不许任何人打扰,探子没有办法只有先知会卑职。”前走几步,弯下身谦卑询问:“要不要事先与周老爷通通气,这样王爷也多了一个商量的人,那么日后的日子也会好过一些。”
洛王摇了摇头,直接否绝道:“算了吧,为了到时他不会心慈坏事,还是什么也不要让他知情的好。”
看样子就知道他已经主意已定,
正文 第四章 引子(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