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能真的视若无睹,我不是铁石心肠,当然也会难舍。”
做为跟班和朋友刘茯苓自然希望,陆珏可以得到自己的幸福,当初他因为自己的身体原因推迟婚期几次,刘茯苓一度认为他是不是想要孤独一生。如今听到这样讲已经开心到极点。伸手将他扶起来,一边向躺榻走一边笑呵呵道:“我就说嘛,我们家少爷哪有那么绝情啊!少爷入京也有三载了,也有不少官员送美投怀,你却将她们一个个拒于门外,原先我以为你是不近女色、要做和尚。没想到是为了不负少夫人的一番深情。”
陆珏斜了他一眼道:“为了一纸婚约水儿等我几载,我又有何理由要有负于她,她是我的妻子,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坐回榻上将信与红豆装进了信封,又将它放进一个黑漆雕花木盒中,在这里面放满了统一字体的信。
刘茯苓其实早已经乐开了花,可却插起腰故作生气道:“哼,原来少爷早就有打算,却还要拿我这个下人寻开心。那句话说的一点也不假,朝上多是奸诈辈呀!”
闻言陆珏抬起头一副可怜相道:“我只是与你开了一次玩笑就成了奸诈之辈,那你次次冲我这个主子大吼大叫,是否有欺压善主之嫌?”说着将榻边的灯上的灯罩取下,将灯吹灭。拿起几上的盒子站起了身。
“我这不是关心你吗!”说着上前帮忙。没一会儿就只剩圆桌上的那一盏。刘茯苓拿起来引领着走在前面,嘱咐道:“小心脚下。”
陆珏没有说话只是应了一声,就随着刘茯苓身后走进了睡房,进入卧室陆珏坐在放在床边的榻上,将手臂搭在矮桌上,示意刘茯苓道:“也修养了不少时日了,搭个脉吧!”
正文 第六章 决定(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