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挑着车窗帘冷眼旁观的看着这一切。
话说另一边说来也是十分的巧,赶到宫门刚刚下轿的郑匀霖就远远的看见,站在宫门等待开门的陆珏,心中提醒自己要沉住气,可是脚下却不由己的走向陆珏。
等到郑匀霖走到跟前与他人交谈的陆珏才发现,也就与他人一般寒暄施礼。郑匀霖也与众人还了一礼后,转向陆珏虚情假意的寒暄:“贤弟身体好了。”
在外人看来这是关怀下官之举,可有心人都知道这话中有话的用意。陆珏已经闭朝多日今日突然前来,再加上那些风言风语,朝中众臣谁心中没有些猜测,二人的这次对话定是硝烟弥漫,为避免招惹是非都是避而远之。
再说陆珏已经有除他之心,所以也就歇了敷衍他的心思,浅浅一笑道:“修养了这么多天早就该好了,我还恨自己好的晚了,错过了一场好戏。”
郑匀霖笑了笑道:“陛下遭人行刺,贤弟竟说是好戏,祸从口出谨惟慎言。”
陆珏道:“尚书大人不必抓下官话柄,如今不是说谁是谁非就可公道的。”
郑匀霖笑了笑没有接他的话题,因为他了解他所讲的是什么意思,“现在只不过五更刚过,陆贤弟身体才刚恢复何必来的这么早!”
陆珏道:“身兼其职必虑其事,下官身居其职怎可将公事老是假手于人!”
吃了一憋,郑匀霖并没有因此而生气,好整以暇的笑了笑道:“天下之大事情何其多,别说你个大理寺,就算加上刑部也是摆平不完。可身体是自己的,愚兄劝贤弟一句还是回去,好生将养些时日的好!”这步棋走下去就不好收回,如果他可知难而退对谁也
正文 第七章 朝堂突变(一)(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