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但是看到陆珏是真的发火了,也就把话咽回去,乖乖的下了马车。
话说另一边,木贞离开花园就随着秋菊前往周若宁的居住之所。
秋菊提着灯笼前面带路走着,木贞不言不语跟在后面,本以为会如此相安无事。可当快到周若宁卧房时,木贞突然伸手拦住她去路道:“先等等。”
到了自己的地方,秋菊就有些有恃无恐了,就不把木贞放在眼里了,眼高于顶道:“大小姐已经等候多时了,夫人还是快些吧!”
这点小心思早就被木贞猜透了,她笑了笑低头贴近她的耳朵冷声道:“别在我背后耍你那些小聪明,你是个非常聪明的姑娘,应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如果今日之事有半点风声传到我耳中,那个花盆就是你的下场。”抬手从秋菊发间取下一根发簪,轻轻将手一挥动,发簪脱手而出,直直刺入花盆之中。
这一幕将秋菊吓得不轻,身躯颤栗如沙望了望那还挂笑容的脸,一阵阵寒意由心底迸发,连忙跪身与地怯怯道:“奴婢、奴婢不敢。”
“很好。”木贞温和一笑绕过秋菊,推门进来卧室。
秋菊目送木贞进去后,才瘫坐在地上,久久难压下心中的恐惧。望着关闭的门抬手擦了擦额上的汗,才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推门进去。
意料之中周若宁在木贞进去后,就大发了一通脾气。而那木贞好脾气的照单全收,笑了笑提起茶壶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放在周若宁面前道:“路上我已经听秋菊讲了,不急喝杯水消消火。‘
见她不紧不慢的态度,一股火冲到周若宁头顶,她把茶杯扫到地上气道:“少在这说风凉话,当初谁信誓
正文 第十六章 挑拨(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