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笨拙,看不出来。她从脖子上轻轻解下一块垂吊的彩石,那是小时候,父亲变戏法变出来送给自己的,一直跟随着她,保护着她,她递给逸辰,“把这个给他,换了那张纸,这块彩石是我父亲六岁给我的,虽不贵,却挂在我脖子上伴了我十年。”
逸辰大喜,赶忙小心翼翼将它收好。
“爷爷被魅尸谷的人抓走了,你需要我与三哥为你做些什么呢?”
“不需要了,你们国事如此忙碌,怎敢担误。”
“三嫂见外了,如今你真的是我三嫂,当然即使只是朋友之间,你也值得我们帮忙,别硬撑,目前你自己的门派势力太弱,魅尸谷又不仁、不义在江湖上是败类,国家也将殊之,等你找到他们的位置,我告诉三哥,让他派一支军队驻扎在这附近,时刻待命,如何?”
“好吧!”雨菡点点头,她一个人真的太势单力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