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就饶恕了你,退了吧!”
子喻并没有退下,而是放声大笑:“呵呵呵!难道老爷不敢在百姓面前审案吗?还是这当中藏有不可告人的事情呢?我看你就是个混账官儿。”
“……”朱然气得胀红了脸,说不出话来,一旁的师爷大声喊道:“你一介草民不可狂语,这里还轮不到你在此放肆。”
“怎么?不承认,这洪山县赌、娼成风,还有拐卖人口的事情屡屡发生,你这个父母官还能心安理得在此享受,真是天理难容!这还不是混蛋官吗?”子喻说着说着就气愤地骂将起来。
百姓心中痛快,这个朱然平时贪婪无耻、搜刮民脂民膏,还用武力威胁惯了百姓,今儿被人当堂骂了,怎不让人高兴。
朱然大怒,堂上王捕头一看不好,他大喝一声:“将此人拿下。”
众差役“哗啦啦!”就往上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