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露出一圈晕黄的光,跟天上被浮云遮掩的月色相映成趣,照着这行人。
虽然手上也戴着同色内貂外皮的手套,可是冰冷的风还是无孔不入,将她的貂皮手套生生冻成一件冰雕艺术品。
温一诺颤抖着胳膊,轻轻吐出一口气,感受着什么叫“呵气成霜”。
中南省的冬天,就像一个脾气古怪的绣娘,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绣花,没什么存在感。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发疯,抽冷子似地用针扎你几下。
那冷带着湿气,一直往骨头缝里钻。
真要比起来,中南省的人是最耐寒的,北方人和南方人都没法比。
温一诺是地道的江城人,不过她没出息,就没习惯过这里的冬天。
此时高壮到胖的男人挺起胸膛,不动声色站在温一诺前面,恰好将突如其来的寒风给挡住了。
大冷天的,这男人那一身黑得极正的长袍看起来也非常厚实,脖领子处有黑色貂绒翻出来,将他整张脸几乎都包裹起来了
夜色这么黑,他除了戴着一话。
但是后面跟着那群黑西装男人一直指着前面两人窃窃私语。
“……这就是罗老板花了大价钱请来的大天师张风起?”
“就是他,听说价钱比泰国那个高僧还贵一倍!”
“啧啧,本省的天师里面,最出名就这个吧?”
“嗯呐,据说是天师道第七十八代嫡系真传人,享誉海内外,中南头一份!”
“何止啊……听说张大天师一年只接五单生意,还有很多忌讳呢!”
第1章 小富靠运,大富靠命(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