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了吗?”
陈义枫起身,摸了摸额头,道:“承大师挂怀,好多了,这会不烧了,头也不疼了。”
道衍拉着他的手,道:“可吓死我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陈老家主殁于兵灾,陈家就只逃出你这点骨血,你要是出点意外,我可就太对不住老家主的在天之灵了。”
“大师言重了,大师再生之恩,在下永世不忘。”自陈义枫病倒后,道衍亲选郎中为他诊脉,又多次派人送药,关怀备至。燕王府中事务繁杂,然而无论多忙,道衍每天都会抽出时间来看这位后辈。
道衍只待了一会,和他寒喧几句,便急匆匆的走了。
外面下起了绵绵细雨,道衍也不备伞,每天他都是这样不停的奔忙。
王大年注视着道衍的身影,突然想到一个点子:“少主,既然这道衍大师和燕王的关系非比寻常,可否请他帮忙,为你在燕王府谋个差事?”
“对呀!”张三才一拍脑门,竖起大拇指赞道:“大年,还是你脑袋灵光,我怎么就想不到呢?到时咱们成了燕王府的亲兵,再也不用像做贼一样的躲着了,还能吃肉喝酒……”
“大年,三才,你们给我记着!”陈义枫的语气突然严厉起来:“今后这种话,再也不要讲了,刚才,我什么都没听到。”
二人如丈二和尚一般摸不到头脑,明明是个好主意,却不知少主为何这般阻却?
王大年实在忍不住好奇,问道:“少主,为什么呀?这明明是个好主意啊!”
“为什么?”陈义枫紧紧的盯着他,看的他心里发毛:“大年,你来。”
陈义枫转身走出禅房,揪下
第2章 天雨虽宽不润无根之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