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不下此事。
而且,王童生就算是得偿所愿,金榜题名,许多早已过去的事情仍无法弥补了。
双亲病逝,恋人改嫁,亲朋远离,这些都是覆水难收,再难挽回。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人生的各个阶段都有各个阶段的滋味,王童生偏执到把自己当成了鸵鸟,不看外物,一心不疯魔,不成活,放弃了年轻时许多滋味,再想寻回,又怎么可能。
李策之越发觉得眼前之人有些可怜。
“既然,你有如此决心和毅力,为何屡屡落榜?”
按王童生的说法,他一心一意考功名,这么多年也应当有所收获了吧。
童生试考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
有些人脑子灵光,加上运气不错一举压中考题,头年便能中秀才。
也有些人资质鲁钝,考上五年,十年都没能中榜。
可是像王童生这般,一连二十几年苦功都一无所得,便极为罕见了。
尤其是,他如此在意此事,几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年年都来参考,为此放弃了生活,比许多人的付出可多了太多。
莫不是真连没有做文章的命?花费二十年苦功都难有成就。
“我.....运道不好。”
提起这个事情,王童生忽然把头低下,像是打了蔫青菜:“近些年的试考题目都出的过于刁钻,我没能压中考题,才导致始终难有进展。”
“不过今年只要能压中考题,凭我的水平,不敢说被殿前点为状元郎,至少中秀才,取举人功名,混个官位是没问题的。”
第三十二章好言难劝该死的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