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腿间的湿意,笑盈盈逗弄他:“要什么,说清楚。”
“要……要莹莹,”凤关河喘着气,“要莹莹帮我……弄。”
“弄什么?”
凤关河润了润干燥的唇。
“要莹莹帮我撸鸡巴。”
“贱死了!”秦月莹的脸红了红,继续忍着羞意折辱他,“凤大将军,你发起情来就是这个样子是不是?”
她看着他边上那件被压的皱皱巴巴的蟒袍,觉得自己腿间的骚水又汩汩往下淌了一大摊。
全都流到驸马腿上了。
他一定发现了。
只是此刻也顾不得这些了,她低下头,看着立在她腿间那根属于男人的性器。
之前只模糊间瞧过一眼,现在看的仔细了,越发觉得这分量骇人。
这分明是一根驴货,有婴孩小臂粗细,前端微微翘起一个弧度,紫黑的颜色,青筋盘绕饱胀狰狞,鹅蛋大小的龟头此刻一下一下吐着前精,底下两个囊袋也是沉甸甸,分量大得很。
她心里头又是好奇又是害怕,一时不敢去摸。
她身子往前凑了凑,柔软的小屄快要蹭上去了。
底下的毛发蹭得她丝丝痒痒,秦月莹有些不耐的扭了扭屁股,一脸天真问道:
“驸马,为什么你下面长毛,莹莹就没有毛?”
凤关河喘着气不理会她。
难道要他说,长公主的小屄是白虎名器,九曲十八弯,生下来就是合该伺候男人的?
秦月莹并不在乎她的问题没有得到回应,她知道驸马这时候脑子不清醒。
她低头一看,那根鸡巴几乎顶到她的肚子,秦月莹忍不住拿手
把莹莹的小子宫捅穿了怎么办?(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