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危险的地方,屡屡相逼。”
“突厥叁王子死后,他的母妃也跟着失势,没多久就自缢了。那时的勿伦没有第一时间杀我,也许是觉得我为他生母报了仇——或是为他自己报了仇。”
秦月莹一挑眉头,“哈赤城那时被叁面围剿,难道他不该把你俘了,换自己一条生路?”
她要是勿伦,突厥被庆苍打得这么惨,她先在眼前这人身上捅两刀,再拿着他换好处。
凤关河不知她心里这些盘算,只是淡淡的开口道:“我骗他,辛川派我上城墙,是想要我只身入城擒王,已是把我当成一枚弃子在用。他若俘我,短期内换不来什么。而哈赤城显然也撑不到援军到了。”
“那时他就打消了这念头,估计是自觉与我景况相当,有些惺惺相惜罢了。”
秦月莹心里嘀咕一句,在辛川眼里,他不就是个弃子吗?
不过这故事还有许多说不通的地方,她又问:“辛川不是暂时退兵了?为何勿伦撑不到援军到来?”
还是俘了好。
凤关河闷闷看向她:“莹莹很想我被俘?”
秦月莹心虚的移开眼。
“辛川之所以退兵,是因为勿伦早料到他会将哈赤城东西方向的兵力调遣至他们唯一的退路北方,因此早早派了城中主力出去候命。到了关键时候,这队人马会伪装成突厥大部队的援军,袭击东西两侧守备空虚的庆苍领地。”
“传令兵报上去,以辛川的性子会担心自己反被东西两侧打来的突厥骑兵包夹,分派兵力转道驰援东西两侧。”
“他亦没想到,辛川会派我入城。这样我方大军只由辛川一人指挥,倒方便了他演好
大错(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