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前得到的这句口谕,也没那么好使了……”
“你气什么?”凤关河看着她低低的笑,“小猫……”
提起这个称呼,秦月莹心头似乎真舒缓了些,她抬了头去看他,忽觉唇上温热了短短一瞬。
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可她还是不自觉的红了脸。
“你……你会不会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
她去拨他的手,眼睛却盯着他上下滚动的喉结。
“早上的时候,不能在男人身上揉啊蹭啊……你到底懂不懂……”凤关河自然揽着她不放,又亲亲她的额头,“别动了,再动,就弄你了……”
秦月莹果真不动了。
她不敢想象那弄……是怎么个弄法。
两人静默了一阵,凤关河有些许的失望。
其实他以为,以莹莹的性子,不要她动,她偏会动,这样他就可以……
他低头略略看她一眼,发觉她眼神亮亮的盯着自己喉间,那神情,倒真像一只发现了猎物的猫儿,吃进嘴里之前,还要看看那东西是怎么动的。
他一看她,一看她那样可爱的神情,就有些心猿意马。
“说呀……还有个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
葱白的食指点点那里。
凤关河呼吸似乎都乱了几分。
“你说那事……”
“那就比较简单了。我回到军中,哈赤城也称勿伦已死,愿意受降,辛川却不大相信。他屡次要看我腹上的伤,甚至半夜忽然造访,我哪有什么伤给他看?干脆称自己病重,打了口棺材带着,夜里就躺在里头睡觉。”
“就这样?外面
藏个大活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