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不了从自己身上卸下些什么来,以表忠心。”
“咱们这些个从公主府里带过来的,自然逃此一难。不过徐氏你……我也不要你多了,就要你一根手指,你觉得如何?”
“这是上头长公主定的规矩,真不是咱刻意为难你。也是应了你们那地方的土话,嫁……嫁什么,随什么的。”
仪兰这时冷着一张脸补充。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她嘻嘻哈哈的说完,徐氏脸色倏然变得惨白。
手指头?!
荒谬!太荒谬了……
她活了这么些岁数,还没听说过要上哪家里头去做工,是要从自己身上卸下些什么的。
这难道不是黑行里头的规矩?寻常人家哪有这样的?
她匆匆摇头,拒绝的话如倒豆子般往外倒。
可话到了嘴边,却只剩下啊啊呜呜的声音。
不知为何,她喉间嘶哑,竟说不出一个字了!
徐氏惊恐的大张眼睛,忍不住用手脚比划着,希望眼前这两个掌事的女子能看懂她的意思。
可她只瞧见帷帽下的红唇笑意渐深。
“怎么了呢,四儿她娘?”
“你若是不愿,可要现在赶紧的讲出来呀。你这指头一去,可就是我公主府的预备人选了啊。”
徐氏连连摇头。
“没有不愿意?真的?”
“那动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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