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同听了这话心思微动,一抬头,却见坐在对面的女子一身素衣,白得通身——就差披麻戴孝了。
他一口老血险些就要吐出来。
“你竟敢穿成这样来见朕?!”
秦月莹露出忧愁的神情。
“莹莹尚在亡夫丧期,是小寡妇呢。”
“全京城都知道,皇上不会不知道吧?”
当今圣上不至而立,正值青年。
但他不像庆苍历史上其他年轻帝王一般沉溺玩乐,尽做一些劳民伤财又于国无什么大作用的蠢事,反倒勤勤恳恳,日日殚精竭虑。
这不是因为他想殚精竭虑,而是因为他怕自己不为政事猝死,先被自己这个亲生妹妹给活活气死。
大丈夫应当有所作为,岂能在史书上留下让人啼笑皆非的这么一笔?
是以,秦景同一直有意和自己这个皇妹保持距离。
若无必要,最好不见。
他对她这些个黑话恍若未闻,只是皱着眉头将视线又移到自己面前的奏章上,含含糊糊的道:“你说罢,这么费尽心思就为见朕一面,是为何事?”
屋内半晌没动静。
他从书案间抬起头来,见坐在椅子上的人儿眼巴巴的看着他。
这眼神他再熟悉不过了。
年轻帝王露出一个无语的神情,带着些嫌弃道:“近日打了胜仗,朕要犒赏百官,没钱也没生意来与你消遣。”
传长公主进宫一趟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不割他的肉,也要脱他一层皮。
底下那些个酷爱以讹传讹的宫人,哪里懂他这些苦楚?
秦月莹却露出一个狐狸般的笑容:“本宫哪
若无必要,最好不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