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的猜疑,那样惑人的姿态,她也向别人展露过吗?
她将他的种种狼狈都看在眼里,然后问他,他有什么心思?
像是惩罚她的沉默,凤关河低头下去,在那处肿如葡萄的乳珠上不轻不重咬了一口。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没说就是不知道!”这一口换来身下人儿的瑟缩,她自暴自弃般倒出一堆含糊不清的埋怨与撒娇,“什么想我……什么明月楼,莹莹听不懂。”
花妖要吃他的心了。
凤关河沉沉喘息一声,忍得额角青筋暴起。
即使是这样抗拒的明示,夹着肉棍的那两片唇瓣却愈发黏黏腻腻的贴过来,吸着他不肯松口。
他身下的性器硬得像铁,而心里的一角却迅速塌陷下去。
不忍心看到她伤心,不忍心让她有一点点的不如意。
因为他的心思就是那样——注定会以一败涂地收场。
要给她吗?
可是这种时候说出来的话,难免沾上一点轻浮孟浪。
也许她不会当真,也许她根本也不在乎……
“如果……如果一直不说,莹莹就一直不知道……”
柔嫩双臂攀上他的脖子,她在他耳边呢喃着小声催促。
滴着水的花瓣一缩一合的舔吮着炽热的阳具,诱着他一插到底。
这幅姿态,这样的语气……
分明是知道自己大局在握,所以乘胜追击。
他还有的逃吗?
大抵是只能将身体和心灵全数奉上,以此来换取一丁点来自于她的怜悯。
可就算是这样,在这种时候,至少让他看一看她脸上的表情。
小猫翻着白眼,以十分浪荡的表情,抽搐着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