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滚烫得吓人。
可是以他的体质,应该是极少生病的。也许之前在皇宫,一连几天没有休息好,又被那些乱七八糟的人过了病气,再加上被雨淋了一夜……
秦月莹忽然间心疼极了,顶天立地的英雄在她这里也只是个有血有肉的寻常汉子。况且刚才他叫她摸摸的时候,真是一副很可怜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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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这份心疼,在凤关河抓住机会又亲上她后戛然而止。
那根玉势早不知被他偷偷丢到哪里去了,他亲上来,想必是蓄谋已久,就等着她分神。
他的舌头是滚烫,亲法还是与之前一样,残暴凶狠的攻城略地,舌尖勾着她不放,一个劲的往里钻往上挑,不是调情,而是交配之前的进攻号角。
秦月莹推他,想要躲开,想质问他到底知不知道已经烧到这样烫,可双手被他擒获,连同肩膀一起按在床上。腿心更是一片大开,早被肏得透透的后穴使用起来没有任何阻力,任由兴奋起来的野狗发疯一般往上顶。
呻吟闷在嗓子里,鼻间倒是吐息得剧烈,小榻吱吱呀呀又摇了起来。若细听,这声音中夹杂着一丝沙沙的粗哑,如榻上的女子一般已经承受到极致。秦月莹若有所察,蓄着泪水的凤眸看向床头,竟发觉柱角处出现一道浅浅的裂缝……
床要塌了。
她眼中有一闪而过的慌乱,然而,自己的力气无论什么时候都比不过身上的男人,这慌乱很快便转化为绝望。唇齿相贴,仅靠着鼻子吸气,她很快便有些喘不过来了。断断续续的窒息感袭来,像是落入深海,周遭的一切都无法感知,脑子里只有那根滚烫的性器……
她不自觉的绞紧,再
114.给人肏屄的小母畜就该用这种下流的姿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