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扭了扭,把自己裹成一条毛毛虫面包。
而她的语气,好像在打发一条求着她出门散步的小狗一样……
凤关河出奇的震惊了,有种被始乱终弃的恼怒,可看着她安详的睡颜,火气是怎么也发不出。
思想斗争了一番,他把摄像头关了,拿着手机去浴室冲凉。
他总是拿她没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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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下雨了。
秦月莹裹着被子睡得香极,也不知道雨下了多久,感觉好像是很久。
睡着睡着打了个泡,泡破了,她有点醒了。
“老婆?”
头顶上有人喊她。
这人怎么还没挂啊?
秦月莹这才发觉不是下雨,应该是变态主人要跟她连麦洗澡。
那嗓音,一听就是在干手艺活的,她懂得很。
秦月莹清清嗓子,故意问:“你在干嘛呀?”
“嗯……”凤关河应了一声,关键时刻,不想多说。
都是成年男女,没什么好装的,床上装一下就算了。
秦月莹也懒得追问,免得被索要利息,又陷入枕头的怀抱。
不知那雨又下了多久,都快睡着了,她听得他嘀咕:“骚货,真没良心。”
秦月莹翻了个身。
他又马上改口,“老婆?”
秦月莹很不想理他。
又过了好久,雨停了,应该是手艺活干完了。
“老婆,一会儿去镇上剪头,你说我理个啥样的?”凤关河在那头小声问,不确定她是不是睡着。
他觉得这方面,还是得参考参考老婆的意见。
129.【现代if.14】挥之即去的主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