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应该匆匆离开,假装从未相识,连目光都不应有交流。
这才能最大程度保留逝去爱情的遗憾和美观。
那时候薛京的笔力还很武断,带着少年的执拗,他写,过去式的男女之间,会坐下来聊天叙旧,时不时找借口出现在对方的生活里,是感情中最庸俗,最下等,因为那只能证明:昔日的罗曼蒂克已经泯灭,旧爱不过沦为被欲望操控的幌子。
复合无望,只不过是想睡个便宜觉罢了,这简直是对爱情的亵渎,叫人不齿。
哈月时猜测过,他写这段话时大概不是从空中取物地创作,而是在写实自己的恋爱心得。
想到亵渎爱情,哈月面色一红,情不自禁地联想到一些她和薛京一起亵渎彼此的场面。
他们的第一次发生在他们恋爱半年之后。
大三的下半学期,薛京和她的感情越来越浓,几乎到达了蜜里调油的地步,眼神都可以平白无故得拉丝,饶是如此,薛京与她的交流总是形而上的,除了学业,他们聊宋代四雅,聊希腊哲学,聊电影聊歌曲聊人生,情到深处时,薛京还会用正宗的牛津腔为她朗读济慈的十四行诗。
当他念着Bright Star抬起浓黑的眼帘看着她时,他那双本来就清澈的双眸好像真的闪烁着明亮的星光,那光中能倒映出她齿条的灵魂。
年轻男女,干柴烈火,他们有很多因为错过宿舍宵禁而彻夜呆在一起的机会,但薛京从来没有暗示过任何对她采取下一步的要求,他总是有别的新法子来避免两人去到酒店躺在一张床上的尴尬。
去看秋天的香山,去看冬天的后海,甚至有一次他们还在一个万物发情的春天里买了
形而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