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歌拿来纸细心地帮她擦干净，才去擦自己身下的泥泞。最后还吻了吻她的手背。
看着她害羞的样子，他心都快化了，捧着她的脸:“宝宝，你要早点习惯这个感觉。”
“滴滴。”
这时两人手机同时传来信息提示音。
校群炸了。
加精的视频里，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女生被逼到角落，短发完全遮住了她的脸，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谁。
“我答应，下周返校前，跪下给周嘉怡道歉。地点，学校足球场。请所有同学，到场为我作证。”
没有外放声音，楚妍妍却清清楚楚记得，当时她说了什么。
这段视频，是最后高歌逼着她拍的。
楚妍妍冷漠地翻看着群里对她的谩骂鄙夷声，仿佛视频里的主角不是她。
她又收到了一条手机彩铃。
还是她之前被拍的视频，同样是陌生号码。
楚妍妍已经冷静了许多，没有点开视频。
只看了文字信息。
“如果不想被发到黄色网站上，明天穿骚一点，去学校1教等爷。老子再让你尝尝大鸡巴的味道！”
楚妍妍很快就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合上手机，发现高歌还在看消息，她主动坐得离男生更近一些，头靠到他怀里。
“在看什么有意思的？”
男生慌张地收起手机，楚妍妍还是看到了，他正在仔细欣赏他霸凌她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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