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灵不能根除,莫说他日卷土重来,就是此番是否能挡冥灵于江北,也是未知之数。
事关重大,叶渺写了个折子一一具言,直递到女帝御前,命族中子弟守好雪山阵眼,便往江北大营收拢战线。又令前线各城坚壁自守,建造了数个传送法阵以运送物资,同时在后方上手练兵,教以专门应对冥灵的符咒法器。如此过了大半月,女帝的批复送来,言辞寥寥,只道务阻冥灵于国门之外,余者不足为虑,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卿可自行决断。
密折自然是不能见光的东西,叶渺随手烧了,帐外就有人一撩了帘子走进来,笑道,“夏将军来求见,叶帅见他不见?”
夏元鼎这时候来做什么?她手里已捏了个一步千里的法诀,未及启动,吩咐道,“让他明天再来,我要去一回守山大阵,今日练兵你替我去看着。”
风鹩笑着应了,转头出去。她眼下是叶渺帐下亲卫,这一段相遇说来还颇奇妙。去年风鹩从淞湖跑冬船过来时不巧刚遇上海匪劫了船货,兄弟们要吃饭,干脆在江南就地落草,又碰上冥灵祸乱,带着一帮人投了军守城门,被叶渺随军经过时认了出来。军中给她安排亲卫都是只用年轻的世家子弟,中看不中用,只知一堆虚礼,一见她使术法就大惊小怪,遇见风鹩恰如游鱼入水,畅快不已。同她谈了一夜,便将人提到江北大营来,放在身边充作亲卫。其余的绣花枕头则通通打回去,只留了些戍卫帅帐的小卒。
叶渺松手放开阵法,瞬息到了雪山阵中。守阵的弟子见家主亲临,忙躬身行礼,“琦堂主正在阵中调试灵脉运行情况,家主可要传他出来?”
她摆摆手,自进去了,阵中是落雪一般的寂静,
宴酒(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