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锐。”
明虚长叹道,“我当知居士不是笃信天命之人。”
“在下亦修道,天命自然是要信的。”叶渺微笑道,“只不过所信之处,与道长各有异同罢了。”
四时观的小道士引着她到了斋院。修道之人易筋洗髓,她多年辟谷,也无需再斋戒,只是沐手焚香,素衣散发入内。旁边的书格上垒着她三年来抄写的血经,一共二十七卷,俱已抄完祭过,用黄纸封存。她今次本不必再来,只因内阁三年一换届,京城连日事多,便索性到这里躲清静。
然而这世上的事,从来是你不去寻麻烦,麻烦却偏偏要来寻你。叶渺在斋院中安然修了七日的道,就有小道士在外面叩门,称有一位绯云姑娘求见。
绯云是朱明烟在暗河的代号,暗河怎么找到这里来了?她起身去开了门,“朱统领进来吧——”
朱明烟神色恭谨,不敢抬步,“叶帅清修之地,属下手上血气太重,恐有所玷污。”
那小道士颇机灵,见状当即引着二人到了旁边院中茶室,从偏房中奉茶上来,掩门退下了。朱明烟正膝道,“三日之前,西陵的人发现了陈从谦与启霞帝私交的迹象。属下令人顺藤摸瓜地查下去,才知启霞帝近日来已通过西陵侍卫私相传递,与陈氏一党的大臣交好,意图复位。暗河今早已借换防之名将西陵守卫调开,叶帅是否要将此事告知宗室与内阁?”
启霞帝也就罢了,当初顾秀出手断得彻底,朝中凡启霞帝亲信皆元气大伤,便是死灰复燃也翻不起什么风浪。只是陈从谦……这人是吏部出身,开阁后方才崭露头角,背后靠着霆亲王,不曾想还敢两面三刀,跑去和启霞媾和?
朱明烟
不识(一)(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