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扫了一眼,那马车左右还立着两个人,近前的一个似乎是银浦,而另一个看身形分明就是她三年前送去幽涉留守大厦的苏恰!这熟悉而微妙的组合让她心中骤热冒出了一个不可抑制的念头,在愈发剧烈砰然的心跳中,那马车前帘卷起了一点,一只略显苍白的手姿态优雅地撩开了帘子,扶着侍女的手臂从车上缓缓走了下来,时隔三年,叶渺终于再一次见到那个人。
顾秀的神情一如往昔,唇角含着捉摸不透的笑意。叶渺望着她,却在桥下停住了脚步。
修道之人动辄一闭关就是数年,山中无日月,对于时间的认识往往也很模糊。三年,等待起来很长,看起来却很短,尤其是和修士漫长到数以百年计的生命相比。
可当她见到顾秀的第一眼,她忽而就后悔当年任由顾秀孤身去了大厦。
原来三年的时间并不短,已经足以将一个人脱胎换骨,到了她都要觉得陌生的程度了。
场中早已是一片静寂,顾秀朝前走了两步,目光从齐烨面上一扫而过,转向了方大公子,微笑道,“照邻兄今日也有雅兴出来春游么?”
方昕最庆幸的大概就是还没来得及给那个傻子帮腔,车里的那是谁?是三年前凭十个死士就敢逼宫的顾秀!他与顾秀相交不深,不敢托大,连忙拱手行礼,“携内弟往犬台宫去,不知是上卿车驾,多有唐突,还望恕罪。”
顾秀颔首道,“无妨。三年不见,方兄同夫人一切安好?”
方昕答道,“有劳上卿挂念,糊涂度日罢了。不知上卿是何日进京的?旧疾可痊愈否?”又道,“家父素日对上卿颇为牵念,若能得知上卿病愈归来,仙姿玉映,更胜从前,定然不胜欢喜
不识(二)(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