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虚礼自然能省则省,已吩咐了本家将继任仪式同接风宴安排在一日,除仪礼定制之外尽量精简,连请的宾客都不多,有些是那两年在京中认识的熟人,有些是从前交好的世家子弟,还有些,是当初在内乱中被打作启霞一党流放,后来又被叶渺陆续安排妥当的旧友之子。
开宴前,苏恰来请示宾客的名单座次,她看了一眼,却没见叶渺,心中奇怪,“阿渺呢?”
那日阿渺送她回府,往后就再没了人影。除禁军外,叶渺身上还担着四境主帅的名头,忙一点是常事,只不过怎么连她的晚宴也不来?
“已经着人送了帖子过去,安雀姑娘说叶帅在军部议事,还没回来。”
“这个时辰了还没回来?”顾秀挑眉,“她最近很忙么?”
苏恰和流云相熟,也算知道这些年来的实情,“叶帅一向如此,有时候不眠不休,宿在军部也是常见的。”
“罢了,”顾秀随手合上帖子,“既然不来,那也不必给她留座了,到时候直接让她去我书房就是。”
叶渺直到入夜也没有过去,她自知心神动摇,倘若见面,不免被顾秀那双眼睛看出什么端倪来,岂不更尴尬。三年之前她还可以借口养病把顾秀留在自己身边,在那个人的纵容和默许下言行无忌。然而时异事殊,无论是这几个月来拨弄京中局势的幕后手笔,还是一反常理以顾家家主之仪入京的姿态,顾秀的计划,没有对她提起过半个字。诚然,三年过去,她手握大厦,是顾家名正言顺的家主,已经不需要再寄托在她的庇护之下,但是,但是……
叶渺无声的叹了口气。
例会的人已经陆续散去,风鹩在座位上翻着简报,
不识(三)(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