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的行动,见她离脱众人独个儿走了,本想让安雀跟着上去,又恐顾秀不悦。且顾秀自归来后病况渐愈,又身负大厦,平常人轻易不得近身,她一己私心,还是跟了过来,大约是于岛上地形不熟,竟这么快就被发觉了。
顾秀笑道,“我不装得要喝,你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肯出来?”
叶渺牵着她坐在一块较远些的山石之上,挥手将那酒樽收入戒子中。顾秀道,“且我也没有什么不得不在这儿的故人,便是喝了大约也无妨,不过再也不来这里罢了。”
叶渺道,“你不来这里?那你找什么红莲密藏?画什么灵脉图?”
顾秀嫣然一笑,“可见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山林中竟也有窥听客。叶帅该不是听了一路的墙角?”
叶渺叹道,“只怕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白白落人彀中罢了。”
顾秀一笑,翻手握住她的手,“我在大厦三年,看到了许多事,末日之前的事。那时候海上没有冥灵,西南也没有鬼族,帝国的北边是一大片茂密丰饶的草原,南边还有一个更为繁华的国度和我们相互通商。那时大地的灵脉走向还没有像如今一样混乱枯竭,阿渺,你相信我,我只要五年,就能给你一个全新的帝国。”
“我能将红莲当作活水重新引入大陆之中,解开江南的千里冰封,连冰原都能变成最富饶的土地,再驱走近海的冥灵瘴,将四海列岛都划入帝国的版图——”
叶渺望着她的眼睛,那里面全都是灼热喜悦的摄人光彩,或许……或许……只要她们并肩而立,便是百年已分,就这样和顾秀在一起,也没有什么不好。
那之后顾秀在岛上停留了三天,名为祭祀,实际上则
携手(五)(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