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眼神,或者一句话,就容易心生爱慕与向往。
秦远收敛起那股子油腻的不正经,说出自己的疑惑:“你姐要看她应该会自己存的有资源吧?还他妈需要你给她找?现在哪位女生网盘里没存几部什么GV,AV的?”
一语点醒梦中人,江予河默默在心底说了一句我是土狗,随意跟秦远应付了几句就下了QQ,省得那货又执着询问关于何见的兴趣爱好,搞得他心烦。
距离江予河信誓旦旦说完我皮糙肉厚不会感冒这句话,也就几个小时的时间,他就像惹了阎王爷似的,喷嚏接二连叁打个不停。
抬眼瞅了眼空调温度,叁十六度,稍微偏高,这么高的温度,江予河仍旧觉得喉咙痒,身体寒冷。
站起身时,他头晕目眩,额头靠近鼻子中间的位置有些疼,疼到神经痛,这个地方不按还好,一按鼻梁骨整个脑子都差点因为它供血不足休克。
江予河低低咒骂了一句:“真他妈自作自受。”
叹息一口气,不管了,还是先出去接口水喝。
窗外的雪还在下,只是由一开始的大雪纷飞变为了小雪,这晚从电视机里春晚主持人异口同声喊出的那句,五,四,叁,二,一,新年快乐开始,这一年就彻底结束了。
在挨家挨户鞭炮声的洗礼之下,何见拧开了门,只是站在门外,门露出一条缝,冷空气就凉飕飕地灌进了睡衣领口里,冻得脖颈都是不舒服的。
客厅内一片漆黑,暖气也早已经关闭,冬日的节气哪怕是在半夜从房间出来上厕所,屁股挨个马桶都得冻到菊花紧缩。
何见往何美玉和江百元的房间看了一眼,里面乌漆麻黑一片,
第19章情字难自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