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慌?如果连命运都只是一个慌,那我们还能去相信什么?
摸摸白蕊的头,少女没抬头,闷闷的声音从腿间传来:【不是的,我要你说不是的!】
诗人看见月亮就挂念故人,父亲看见月亮就想起女儿,占星家说月亮是隐秘的自己,月亮几乎是这颗星球唯一的、接近的情感寄托,熙熙攘攘几十亿人,行在一条通向最终的路上,有人雄心壮志地奔跑,有人心有挂碍步履缓慢,有人执念过多干脆坐下来拒绝前行,无论是哪一种,都不重要,因为渺小。时间是客观因素,让人变老,让情先浓后淡,睁开眼睛往回看看走过的路,明明不是空着两手,但李忘还是觉得一无所有。
叹了口气,轻声,哄着问:【什么不是的?】
【你说的不是的!】少女再次抗议。
【好好好,不是的。那小家伙能把头抬起来了嘛,怕你闷死。】
【才不闷!】
【是不是哭成小花猫了?】
【我不是小花猫!】
【那你是什么?】
【你不是说我是狗嘛】
【那是小哭狗,小花狗。】
【汪!】
听着白蕊这一叫,李忘瞬间有了反应。
【你,你,你怎么又硬啦。。】刚好被顶到少女的疑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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