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睛,不知道自己在哪里。烛火摇曳,昼夜分明,思来想去,这是因,也是果,俱为一体,她睁开眼睛,张开嘴,唇齿之间都不是这个世界的语言。
阿娇皱着眉毫无感情道:是吗,也许听上去是很奇幻美好,可是又能怎么样呢?她不会明白的。她今生今世都不会明白的。
李忘:那就只好继续寄身于这场幻觉之中。
阿娇丢掉烟说:哦。行。那你既然这么肯定,又有什么好伤心?
李忘:好景总是不长,诚挚也不耐久。但这是悖论,一路上都是好景,那就不是好景了,一味的甜,味蕾就分辨不出什么是甜了。道理是这样,但衰退以后,跌落悬崖,还是难以接受。类似下了两百手的绝妙好棋,第两百零一手对方比你思虑更周全,所以你这一手就普通了,然后第两百零五手你就输了,棋差一招;也类似做了一个最真实的梦,视觉听觉触觉味觉嗅觉齐全,故事平淡或惊奇,但所幸有她在旁,处处逢凶化吉死里逃生,最后在月亮下,辛辛苦苦搭好帐篷,然后醒来了,功亏一篑。这些都叫做难以得到,可以称之为遗憾。但对我来说,这种情况和感受,每天都要发生一次,有些日子甚至是好几次。你说我该怎么办?
阿娇将脸贴住李忘问道:所以很伤心?
李忘:是,很伤心。怎么能不伤心?抽丝剥茧,营营役役,下一局必输的棋;做一个苦尽甘来却没有最终的梦。明知如此,却重复发生,真切感受那种痛苦,一次又一次。无论如何,这也谈不上高兴。
阿娇:表哥,凡事都有因果,一味地执着,无论是在纸上还是骨头上落笔写上、刻上千万次也未必会有所补偿与转机。也许你会产生条件
冥冥之中与沉默的长谈(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