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满上茶退了下去。陈由诗转头问她:“今日来得还顺利?”
江从芝点点头,乖顺地在他旁边坐着一言不发。
“一会儿藤田先生问你什么便答什么,其他的不用多说话。”陈由诗侧头对她说。话音刚落,包间的门就被打开了,门前站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男人有点谢顶,身材瘦削,一双细而长的眼睛上架着一副无边的方形眼镜。他身后跟着一个绾发女子,女人穿了一身淡绿色的及膝裙装,也是细长的眉眼。
“藤田先生。”陈由诗站起来微微颔首,江从芝也跟着站起身来。
藤田和他握了手:“陈老板,久仰久仰。不好意思,久等了吧。”
“没有,我们也刚到不久。”
话语间几人纷纷落座,藤田才开始介绍起旁边的女人:“这是木子小姐。”
陈由诗点点头算作打过了招呼,拍了拍江从芝的手说:“这是江小姐。”
藤田看了她两眼,深觉她有点眼熟,不过他们此次会面是有正事要谈,女人大可先放在一边。这家餐馆是公共租界里有名的粤菜馆,先是给四人上了一人份小盅的白果猪肚鸡汤,上了四个小碟的凉菜。
“陈先生既然今天来了,那就是对货还满意了?”藤田喝了一口汤,扶了扶眼镜说。
陈由诗向后靠了靠嗯了一声,摩挲了一下茶杯肚,想了想说:“我谈生意一向不喜欢绕弯子,藤田先生说个数吧。”
藤田哈哈一笑:“一公斤六百银元。”
陈由诗眯了眯眼睛没有说话,六百银元,清末最贵的一箱鸦片也只要四百银元,藤田的漫天要价实在让他脸色有点不好看。
藤田放下
谈判(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