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拳恭敬地说:“既然哥哥嫂嫂茶喝完了,要么和和气气的留下来用个饭,要么就恕弟弟我不能奉陪了。”
唐文山太阳穴上的青筋跳了两下,从未见过自己弟弟这般模样,还未上任就学上了官场那些腔调,他咬了咬牙拉起贺晚英也回了一礼:“你都这样说了,我们就不久留了。”说罢竟是拉着贺晚英就往外走。
唐文山当先出了门,贺晚英留在身后又嘱咐他一句:“你哥哥的执拗性子你是知道的,不过担心你罢了。哥俩儿可千万别隔了心啊?”
唐俊生应了两句,对哥哥没好脸不至于对嫂嫂也没好脸的。
贺晚英见他脸色和缓了,也放了放心笑着说:“那凉糕得放冰箱啊,放久了不好吃。”
听到凉糕二字他才真的拉起一抹笑意说:“好,嫂嫂放心。”
贺晚英出了门,远远就见着唐文山在那灯下等着,急急走过去,还未到身前就听唐文山问:“那小子跟你说什么了?”
贺晚英笑着作势打他一下:“你看看你,在弟弟面前那般凶,现在倒来问我了?”
唐文山拉过她的手,将她身上的披风拢了拢,心气儿顺了些:“要怪还不是怪那小子不好好说话。”
贺晚英却挽住他的手臂笑说:“照我说你可不用太担心,你弟弟心思细敏,白家家大势大,进了官场说不定才能展一番拳脚呢。”唐文山细细想来也觉得不无道理,心里虽然还气着,也就依了太太的意思不再去想这件事。
白玉刚挂了电话走回来就看见会客室里空有几个茶杯,几步跑到门口却就只见唐俊生一人,眉头一皱问道:“怎么走了?”她可还没玩够呢。
唐俊生打量
醉酒(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