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房间呢,不可能连切大土的都没有。”
白玉百无聊赖地站起身,也跟着寻找起来。
安妮卡问:“伯曼旁边的那个女人你认识?”
白玉喏了一声:“你还记得我让唐俊生带我去春满阁过班的那次吗?里面就有这个江从芝。”
安妮卡呀了一声,摇摇头叹她真有手段。
白玉笑了笑,促狭问道:“怎么?勾着了你的未婚夫伯曼心里不爽了?”
安妮卡打了个寒颤,忙停下手中的动作说:“可别,我巴不得离这个阎王远远的。倒是你…”她话音一转,眉毛一挑问,“是不是醋你丈夫和她牵扯不清?”
白玉柳眉微竖:“唐俊生?我醋他作什么?”
安妮卡笑着啧啧两声:“身在福中不知福说的就是你,今日来的人谁比得上你丈夫俊?要我说,就连伯曼也比不得。”她拉开最下面一个抽屉,眼睛一亮说:“找到了!”
两人也顾不得说的那些有的没的,急忙把红丸拿出来放在那切大土的刀刃上一压,丸子就劈成了两截。一人刚拿起一半,就听大门被人推开,来人似乎使了十分力气,吓得两个人急忙不约而同地往阳台躲去。小阳台呈半圆形,腰部以上为窗以下为墙,两人一左一右面对面蹲着,正好能遮挡住身形。
只听里面传来一声低沉的男音:“我是太纵容你了。“
安妮卡对这声音耳熟得很,张嘴用口型对白玉说:“伯曼。”
而陈由诗此时死死抓着她的手臂,脚一蹬就把房门关上,震得墙上的画都颤了颤。江从芝脑袋有点发懵,她不知道是哪里露了马脚,殊不知并不是她的问题。陈由诗正上楼就看见江从芝
生日宴2(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