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糕,叫了一辆黄包车就去了春满阁。
“呀,姐夫今儿来得早!”小桃正从外面回来,与唐俊生碰个正着,忙笑眯眯地问候。
唐俊生勾了勾嘴角,这种称呼在妓院里普遍,但他十分受用。像是心情很好,唐俊生也给小桃打了招呼寒暄两句。十二月初,正是寒冷的时候,小桃说没得两句就搓着手告退:“姐夫,您身体好,我冻得很。妈妈还在等我,我就先退下了。”
唐俊生啊了一声,用手摸了摸纸袋的温度放下心来,也慢慢向楼上走去。
江从芝正埋头整理着她的金银细软,房门被敲响,随后门就被推开,男人一身黑色的风衣,怀中抱着一个小纸袋子。江从芝转过头来,两人相视一笑。“又买了梅花糕?”她走过去接过他手中的围巾。
房间里被暖炉烘得暖融融的,外面带进来的寒气不一会儿就被烘了个干净。唐俊生揉揉她的头,把糕点递到她面前:“你小时候不是最喜欢吃这个?现在还热着。”
江从芝抿嘴一笑,那也不是天天吃的道理啊。心里虽嗔他一句,可面上挂不住笑意,拉着他一同坐下吃,嘴里埋怨:“这个要在摊贩旁吃完才是小时候的味道。”
唐俊生闻言敲敲她的头,原来还是那个呆不住的性子,这才几天?他边把袋子打开边说:“说了不许出去。”
江从芝揉揉额头,转头看他,正准备回嘴却把她看愣了神。男人穿着高领毛衣,短发朝后方梳去,露出饱满的额头,他山根偏低,但鼻子挺拔,公子如玉,却又增加几分精致的英气。
唐俊生转过头,把糕点凑到她嘴边,笑着问:“看我作什么?”
江从芝咬了一口梅花糕
出去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