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浅灰色的呢子大衣,衣领处露出里面灰白格子围巾,头发叁七分朝脑后梳去,颇显清贵。
“李先生。”江从芝打了声招呼,借着唐俊生的手下了车,高跟鞋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抱歉,来晚了一些。”江从芝不好意思地笑笑。
李道南摆摆手,惶恐地说没事:“刚下过雨,路上滑,还是小心点好。”
两人寒暄两句,才想起把唐俊生介绍一下。李道南哎哟一声,怪道那么贵气,原是近两个月鼎鼎大名的白都统女婿唐俊生。李道南心里忐忑,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从包里掏出文件,又取出钥匙打开商铺的门介绍起来:“这处铺子的情况我已经和江小姐说过一遍了,铺主准备搬去北京那边了,人走的急,许多东西都没带走,说是谁要了这铺子里面的东西便送了。”
话语间门被推开,浓浓的残留的脂粉气扑面而来,听说是搬家的时候打坏了好几罐香粉。铺子里面的陈设并不精致,但是柜台等大件物品一应俱全。
唐俊生看了看不大的铺子,又踱步出来看看街上没有寥寥几个人若有所思。江从芝走到他身边笑叹说:“若真是将这盘了下来,估计之后我要亏得血本无归。”
唐俊生笑了笑:“芝芝想做什么?胭脂铺吗?”
江从芝瘪瘪嘴,虽说女人的钱好赚,但也没有哪个人会为了个胭脂口脂跑到这静安寺来买。江从芝想想,然后笑了:“这个地段?卖香火差不多吧。”
李道南见他们耳语,生怕生意做不成,在后面说:“这静安寺虽然香火不像之前那么旺,但也有许多人来上香的。江小姐不知道吧?那静安寺里有一口井,是从太宗皇帝
去看铺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