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风云,何泠泠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自己跑1000米这天碰上自己第一次生理期。她虽然出生在农村,但何妈妈在这方面对她的教育不算缺乏,所以她看到粉色内裤上那一抹红时只是有些慌张,并没有惊吓。只是,再充足的教育也敌不过没有准备。她没有卫生巾,也不知道怎么跟隔壁的女生借,只好把手里的纸巾胡乱折一折垫在下面。
有些粗粝的纸巾摩擦着她柔嫩的少女肌肤,让她感觉十分不适应,索性出血量不大,只有下腹有些微微的坠痛感。她希望自己能平安度过接下来的女子1000米。
走到操场看台上候场,何泠泠觉得自己的手脚有些凉。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紧张,她觉得自己下腹的痛感更加强烈了。
身边是几个女孩子在叽叽喳喳。
A拽着身边人的袖子:“喂,怎么办,他要出场了好激动啊啊啊!”
B:“瞧你的出息,我倒要看看是谁把你的魂儿都勾走了!”
A:“哎呀你不懂,可帅了可帅了,我做梦都想把他脱光——”
何泠泠的脸倏地红了起来。
B一声嫌弃地“喂”打断了A露骨的话。
何泠泠把手里的杯子握得更紧了些,希望能汲取一些温度,然后朝着身边女孩的目光所及处望去。
操场上各项赛事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何泠泠往校服外套里缩了缩。马上就要到自己了。
突然,身边的女孩子A“倏”地站起来,大声喊“陈忆许——”,何泠泠手里的水杯被她碰翻,还有余温的水洒了她一身。然后身边开始洋溢起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和一声又一声或重迭或交错的“陈忆许”。
可怜何
第一年(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