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窃星(高干h)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血刃(6)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陈忆许叼着烟从办公室走出来。不到十块钱一包的白将。
    他手上有血,把烟支染成了红色,看起来脏兮兮的。
    他也脏兮兮的。
    在他很小的时候,那个家还没有散的时候,万俟泊把他抱在腿上,嘴里叼着的就是白将。
    烟是从手下的兵那里偷拿的。万俟泊烟瘾大得很,且好坏不分,什么都抽。
    许奕管他管的严,平日从部队回b市烟瘾犯了,真是急得他抓耳挠腮,不抽一根浑身痒痒。
    只好时不时地抱着最宝贝的小儿子挡枪子儿,从手下那里求来几支过过嘴瘾。
    大夏天的,一个大老爷们儿领着个半大小子也不嫌憋屈,就往大院里哪个犄角旮旯里一坐。B市夏天是真热呀,老槐树下爷俩都热得汗流浃背。小缚泽(陈忆许)时不时地闹着万俟泊说“我也要来一口”。
    万俟泊就会一掌拍在他屁股上:“臭小子,这烟烈!”
    他照要不误,万俟泊哈哈大笑说不愧是他的儿子。然后看着小缚泽被呛得站不住笑得更欢。
    回家后许奕闻着一大一小身上的烟味,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万俟泊骂:“老万你要是再偷偷抽烟,还带坏儿子,这个家以后你俩都不用回了!”
    万俟泊笑着打哈哈安慰老婆,他也跳过去亲亲抱抱,许奕拿他们没办法,一人身上来了一脚。
    原来那是一句谶语。
    那时候,他们谁也没想到,那个家,真的没有人回得去了。
    烟确实烈,且伤身体。陈忆许这会儿静下来,才觉得五脏六腑都是疼的。
    他不敢回头,不敢往过去想。往事太过美好反而像刀一样

血刃(6)(1/3)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