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
她声儿轻弱,却是勾得人心尖儿痒痒的,叫他也有些受不住。年轻的姑娘家家,再年轻的他都见过,鲜嫩的姑娘,送到他跟前的不知凡几,可对着这么张生嫩的面孔,却叫他生起一点儿那么个意思,好似全身都被打通了一般。
偏是他的外甥女。
他扫了她一眼,道:“何故如此?江南景致不都这般吗?”
她一听便愣了,觉得这话有些怪怪的,又没有由头说这话不对,便面上有些讪讪,“竟是同我家里头极为相似,到叫我有些奇怪。”
秦致面上温和,手指依旧落在佛珠串儿上,“原是如此,到是巧了,怕是匠人的缘故。”
许是这庄子的缘故,叫她失了许多戒备,要不是因着要满足母亲的心愿,她恐怕也不会来京里,,没曾想这京里才进来就被送到了卧佛寺,叫她千万想为母亲办事,却又见不着那些人——
只这庄子到叫她念家起来,恨不能住在此处才好,她也晓得是自个儿想得太过了,此处就他秦引章一人居住,就算他年纪比自己长多了,她也到底是个大姑娘了,没的总来此处,于名声上有碍。
“小姑娘,可会点茶?”
待得茶具送上来,秦引章到问她。
她眼里看不完这庄子,被他一问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他引到廊下坐着,此处正是母亲与父亲平时最爱之处,她看着母亲点茶,父亲虽不懂点茶之道,但对母亲极好,但凡母亲所说的,父亲从未有二话。
她一时便湿润了眼睛,瞧着他坐在跟前,好似父亲在跟前一样,不由得便拿起茶具来。
母亲教她极多,便是这点茶分茶之技,她觉得极为上手,
第三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