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我给你准备了人,”陈太夫人沉痛道,“你自个儿掂量掂量!”
秦致轻“呵”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还是叫二弟的儿子过继给个儿子吧。”
陈太夫人一滞,眼里露出震惊之色,“你!”
秦致讽刺一笑,“母亲不是这个意思吗?”
话好似巴掌一样打在陈太夫人脸上,让她脸颊生疼,那股子火气就压不住了,“孽子,孽子!”她恨声连连,“早知如此,早知如此……”
秦启连忙上前扶住陈太夫人,“母亲,母亲,大哥他一时情急,只是一时情急,您别气着了。”
陈太夫人由他扶着,一手揉着胸口,慢慢地平静下来。
秦致瞧着他们母慈子孝,眼底半丝动容皆无,只冷冷地望着陈太夫人及秦启,“母亲今晚替我备了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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