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完全勃起。
有种仍在变大的趋势,光是被他带着上下撸动了几下,就磨得手心生疼,手指被前精沾得一片黏腻。
如同一块烙铁。
傅宁榕挣扎着想把手抽出来,谢渝却并不遂她的意,逼迫得更近,两人之间几乎是紧紧贴着的。
性器火热,越来越大。
直至那物件蓄势待发,她一只手都圈不下,贴着他的龟头缓慢地挪动。
热气蒸腾在她手里,她却觉得整个人都在烧。
男人仍旧不放过她。
手上用着力,双唇也挟着她的唇珠,用贝齿轻轻地磨。
傅宁榕每躲一点,谢渝便追上去吮吸得更加用力。
她避无可避,被他的欲望席卷着,没有一丁点的退路,直至她软着身子任他随意作弄,泪眼朦胧的败下阵来。
手里是他。
面前也是他。
谢渝这个人最是恶劣,连她看谁,看哪里,眼神飘向何方他也要管。
察觉到她的不认真,他就再提醒一次。
咬她的唇,顶她的手,一遍遍警告着傅宁榕,她现在是在谁的手底下。
五指虚虚握着,快速地帮他弄着。
始终差那么一点,谢渝却完全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把原因归咎于傅宁榕,埋怨她的不专心。
“怎么那么不专心?是不喜欢用手,想用其他地方吞吃吗?”殷红的小嘴,还是……底下流着水儿的小逼?
心下一惊,傅宁榕立马更卖力起来。
傅宁榕的手心已经通红了。
他那么大,握着已经十分困难,该有多大的能耐让他射出来?
肏手都这般了,那肏穴,该有多爽?「Рo1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