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着躲过他、每走一步就晃晃悠悠地颤着乳儿的样子。
他情不自禁地想到,若是那时他便识破了她的身份,两人又该是什么样的一副光景?
兴许他早就囚了她,两人日日翻云覆雨,怕是连孩子都有了。
傅宁榕不知道谢渝心中所想,但一片迷蒙中隐约听到他的话,便知道他是想岔了。
“……不是在尚书房,是在东宫。”
尚书房虽是要求两人一寝,居于宫中。
可谢渝毕竟贵为太子,总归有些旁的特权,他时不时的就会回东宫歇息,顺便带上傅宁榕。
东宫里有间专门给傅宁榕置办的卧房。
晚间双乳束得发涨,傅宁榕就在房中,将裹胸卸下来让自己喘口气。
谢渝了然。
顿时明白了过来。
照理说,它能长那么大,还真有几分谢渝的功劳。
肉棒攒动着。
谢渝一下一下,被傅宁榕捧着的乳沟夹得紧紧的,粉红的龟头上带着点前精,抽插得格外顺畅,只是把握不好力度,时不时会戳到傅宁榕的瘦削的下巴。
傅宁榕无疑是舒爽的。
肉棒蹭得她又疼又痒,嫩肉一片酥麻,却又出乎意料的十分刺激,下身喷出了股股淫液。
龟头肏着乳沟。
傅宁榕早就昏昏沉沉,在药效下对谢渝有一种近乎痴迷的渴求。
肉棒偶尔顶到傅宁榕唇边的时候,她甚至还会主动伸出小舌来舔弄顶端的马眼。
前端的白灼沾染了几滴到傅宁榕唇角,整个画面更显淫靡。
龟头被阿榕含在嘴里,像吃什么似的一下一下舔弄
擦到唇边的时候,她甚至还会主动伸出小舌来(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