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里的药膏伴着水花从中溢出,谢渝的手指都被沾染得一片潮湿:“你看看,上个药而已就能湿成这样?”
“水这么多,药膏都被你挤出来了怎么还会管用?”带着惩罚性的轻轻拍打了一下傅宁榕的臀,即使是那么轻微的力道也使得她的肉臀被带起一片涟漪。
话是这么说,手上却截然不同的迅速动作着。
整根进整根出,没有半点要止住花液流出的意思,反而还一遍一遍碾磨着,手指掠过顶上的小花核,势必要从狭窄的穴道里逼出更多的淫水。
颤颤巍巍,阴唇都被拨到一边。
昨日被撑得那么开,今日又成了这副紧致模样,谢渝不免对此感到惊奇。
修长的手指埋进去辗转抠挖着,破开紧致的内壁。
照顾着穴内任何一处,看她穴内翕动着流出水花,阴蒂一点点充血鼓胀,像绮丽的花色绽放,说不出的色情淫荡。
他就在她身侧,眼睁睁地看着她的眼神由清醒变得迷离,最后一点点坠入欲望的深渊,变得和他一样不理智。
像在海上漂泊的一叶小舟,傅宁榕被抚弄得花枝乱颤。只不过这次并不孤单,她的身边有谢渝跟她一同沉沦。
好舒服……
真的好舒服……
摩挲了几下双腿,将男人的手指夹得更紧。
傅宁榕觉得自己现在不清醒极了,明明没有药效的催化,可这样的状态下,她竟然对谢渝有着超乎寻常的渴望。
难耐的呻吟声不断自口中泄出,止也止不住,甚至双腿并拢了些,主动去迎合他的抚弄。
红唇咬紧,下唇都被贝齿咬出一片齿痕。
快慰蔓过四肢百骸,穴里耸着不断痉挛(微h(2/3)